“大人!”
那眼线话中带急,难不曾遇事了?
“大人别管我!接着制毒!”
从屏风往外透看,不见眼线的身影,听到些细语,不清楚。
这样我才不得安心,那眼线铁定是遇事了,那青衣纸扇追了过来。
烧水很快的,不妨碍我出去那会功夫。
眼线在门边设全法阵,又加了几道木板,把门牢牢固住和守住,回头见我,有些怒气:“大人,时间紧迫!”
“放心,毒快制成了,我就是出来看遇到了什么事。”
那种无时无刻都在的危险在冥界我也尝过了,但这不意味着什么都不怕,缺失的安全感这辈子都难以再找回。
一会儿功夫,毒已经练好了,就差试毒的李捕快,眼线带着我一路轻功到了楼下,见师父与他们对峙中,双方各不相让。
他们的扇子是来掩面,而师父的扇子专打人,甩了一周,无数羽毛正重打入他们的体内,再也没法让他们向前一步。
始终以扇掩面,是自卑、是害怕他人看见真实恐怖的面容,只露出墨绿色的眼睛,紧紧盯着前方,现在也被定格在此。
“确认过了,是来恐吓的。”
师父收起羽扇,淡淡开口,空气中还弥漫着刚才紧张的硝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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