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我看到骑裝是欣喜的表情,俾女摆摆手。“你快换衣服吧。大贝勒还等着见你呢。”说罢,大步迈出了房间。
她出去后,我才恍如大梦初醒。我穿越了,但是我妈妈呢?我们的家现在怎么样了。明明是世界末日还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空间转换,可我怎么就穿越了呢?
塔雅又是谁?金台吉是她的爱人。我要怎么利用这个身份在这活下去?毕竟这个世上再没有什么比活下去更重要的了。
本着既来之,则安之的做人准则,我换好了旗装,真是华丽丽的漂亮。我从小就爱古装,尤其是高跟的鞋和华丽的旗头,虽说现在是明朝万历年,女真女还在穿靴,梳旗头。不过就这一身的华丽精美的旗袍就足以使我爱不释手了。
“姑娘,你换好衣裳了吗?”刚才的俾女推门而入,全然没了看着贝勒爷时的觉警。
我从屏风后面走出来,她看着身着旗装的我。满脸惊讶。“姑娘还真是个美人啊!”
见别人夸我,我心自然说不出的欣喜,不过理智告诉我,古人喜欢谦让。于是我言不由衷的附了句“什么美人不美人的,姐姐谬赞了。”
“听姑娘的谈吐,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吧。是从原来的吗?我听东哥格格说,原的小姐都这样。”俾女见我举止颇有闺秀风范。猜测到。
我见状,不好承认也不好否认。“我是二贝勒带来的?”我试探打听塔雅的来历。
“对啊,二贝勒去原。回来就带着你,不过你好像受伤了。整整三天才醒过来。瞧我这木鱼脑,光顾着说话了,大贝勒还等着见您呢!得赶快给您梳头了。”俾女说着懊悔的拿起梳给我梳起头来。
原小姐?风尘女?这塔雅究竟是谁啊?
看着镜的旗头初具成型,我心暗暗高兴,却在这时。俾女颇带抱歉的说。“委屈小姐了。要梳我们女真人的旗头。”
明明有意隐藏的欣喜,竟引来这样的误会。于是我笑着说“不,旗头好看。显得华贵。再说,姐姐梳得这么好看,我还有什么不满意的理由呢。”
俾女听话由衷的开心。“小姐果然是读过书的,说话让人开心。像我们东哥格格一样,知书达理呢。”
“东哥格格?”赫第一美人,是背负着可以兴女真,也可以亡女真的诅咒的女。牵动了努尔哈赤一生的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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