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朗气清,繁花似锦,好一片暮春景象。转眼间我已在西苑平静度过了半月的时光。
这半月来,我依旧悲天悯人,每日必做的事就是行到花园赏花。一赏就要到抚晓才归,每每醒来总是日上三杆。
不知怎么的每次看到露水凝附在花瓣上,都会不由感叹草木皆有情之理。哀叹世间多是无情人,哪里寻得无情花?
虽然金台吉对我做了那样的事,但我却恨不起他来,反倒觉得他很可怜。
静下来思考后我发现,原来他并不是故意想要毁我名节,只是太痴了。既然我也是痴心人,又何苦去责怪痴心人呢?
虽然道理我明白,可真要我去原谅他强占我的初吻也不太可能。于是就这样僵持着,我们半月未见。
听说好像是因为呐林去了抚顺,大小事物交由金台吉处理。呐林去抚顺说是什么朝廷新封的建洲都督,去看公。
其实是因为努尔哈赤干掉了尼堪外兰,还与苏尔哈齐一道封为龙虎大将军。李成梁怕努尔哈赤乘胜向他报当日纵容尼堪外兰之仇。以至于寝室难安找呐林去共商稳定建洲之事。
我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只在这西苑转。不过与我同住西苑的丫头们都是出了名的是非精,从她们只言片语,我已猜到大半。看来赫建洲大战在即,我也应早做打算才行。
随着时光的流逝,脸上的疤已没有黑色的痂壳,只是一道淡乳色的口,约莫两寸左右,不偏不倚刚好立在我左脸的脸颊处。
虽比前几日好转不少,但我知道这已是好转的最大限度。看来往后的日我只能戴面纱示人了吧。
通过一番简单的穿戴,我带上面纱,欲去西苑的花园赏花。
刚出房门就看到莫尔雅急急忙忙向我奔来。“塔雅姐姐不好了。”莫尔亚是兴尼亚的俾女,平日鲜少相处,今日来访必定不简单。看来我得小心应对才是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,你慢慢说。”我谨慎的回应,身怕礼数不周,又落口实。不过见她上气不接下气的,兴许是严重的事,我扣上了房门。开始凝重起来。
“二贝勒和努尔哈赤打起来了。”
“什么?他们在哪,快带我去!”努尔哈赤来了吗?事到如今他还来干嘛,难道是来找东哥提亲的?可又为何与金台吉大打出手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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