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的人,一直都在。”法沙叹了一口气。
“法沙,这我就不懂了,为什么王一直监视我们,却没有什么指示?他到底是要我们,还是不要我们了?”蓝衫壮汉不满地大声问。
“虽然王已经上位,但是朝局未稳,边境战乱,内忧外患,他迟迟未召小云他们回宫,怕也是为小云他们的安全着想。我们跟着小云,自然越少人知道越好。”白衣书生模样的人沉声道。
皇宫内,御书房,王拿着两张纸翻来覆去的看。
一张纸上面画着一只狗,狗头很大,像个人头。
一张纸上写着: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劳其筋骨,饿其体肤,空乏其身,行拂乱其所为,所以动心忍性,增益其所不能。
“这话,是那个孩子说的?”王问。
“是。”一个全身都隐藏在黑暗中的人柔声应道。
“那个孩子,哪来的?”
“一直都在风华楼,不知从哪里来。看着,风华楼挺宝贝她的。要叫风华楼上报吗?”黑影柔声问。
王把两张纸折了一下,思索了一会儿,道:“盯着吧,不要动。”
挥挥手,黑影隐去。
风华楼后山。
清澈的溪水淙淙地流,风吹树叶哗哗地响,花灵洗衣服刷刷刷地搓,白花花的泡泡啪啪地爆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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