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王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了几步，从甬道口探出一个头来，发现外面的确是天黑了，才慢慢地将整个身子都从洞里钻了出来，张开双翼，停在空中。它将头凑到嘻嘻道人身边，任凭嘻嘻道人轻轻地抚摸着。
“他们不是妖，是灵物，被仙人抽取灵识，囚禁于此，”嘻嘻道人笑眯眯地看着它，仿佛看着自己的亲生孩子一般，道，“现在它们的灵识恢复了，就可以离开了。”
“道长要去哪里？”姬夜问道。
嘻嘻道人怔了一下，道：“去帮它们找一个可以容身的地方吧。它们虽然是灵物，但现在，却只能永远作妖了。”
“道长，后会有期。”姬夜拱了拱手，向甬道里走去。
“后会有期。”嘻嘻道人骑上妖王，准备离开。
“等等。”躺在甬道里的宁子尹突然叫道，“走到天涯海角，你也还欠我一样东西。”
“什么？”嘻嘻道人愣了一下。
“钱。”
“什么钱？”嘻嘻道人懵了。
“那四天的饭钱你是不是也该还了?”
嘻嘻道人脸上顿时一阵青一阵白，叫道：“我只是吃过你一顿早餐，什么时候欠了饭钱？”
“你通晓易容之术，又能预见未来，扮做我和他的样子骗吃骗喝，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？”声音懒洋洋地从甬道里传来。
嘻嘻道人涨红了脸，道：“可我没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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