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……”颜浩司磕磕巴巴。
姜禾斜睨了眼悄悄掐着手诀,似乎准备用法术的随从,心下一紧,“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,万一真伤了你家公子,恐怕你不好交代吧?”
那同样身穿天星门门派银袍的男子手一顿,迟疑不决。
“你待如何?”
“发心魔誓!以后绝对不会再找我麻烦!若动妄念,便心魔缠身,永不寸进!”这儿应该是有心魔誓这个东西吧?
“我发誓,我发誓!出了此处,我颜浩司绝不会再找这位小姐麻烦!若违此誓,便,便心魔缠身,永不寸进!”说完,颜浩司已是一脸苍白。
姜禾又盯了眼那甘做人走狗的男子。
直到二人都立了誓,姜禾才拿开玉锄。
颜浩司满心怨毒,却无可奈何,只得仓皇逃走,心想着必要这女人的命!
姜禾叹了口气,此处不能久呆了。对方终归是大家族后代,若是有些阴毒手段可转移心魔,到时自己就大祸临头了。
不过,应该没有必要就为了这点小事儿如此兴师动众吧?
姜禾却不知,这颜浩司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,而颜长老十分宠惯这个重孙,为此,门派中许多没有靠山又年轻貌美的女子遭其毒手,却无人揭发。
姜禾此时也顾不了这些,她累了一天回到洞府倒头便睡了。
晨光熹微,草木朦胧,淡淡的月牙斜斜挂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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