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可爱精美的兔子,简直不想送给姬沉了。
近卫不好意思看凌酒酒,只是盯着她怀里的兔子灯,诚恳道:“城主天资卓绝,第一次扎灯就扎得这般好!”
凌酒酒没打算谦虚,重重点点头,然后依依不舍地将抱着灯的手臂伸直,用一种交托传国玉玺的郑重神态把兔子灯塞给近卫,道:“拿给姬沉郎君吧。”
近卫看着城主白皙匀称的手指被竹条刮出许多细小的红色粉色伤口,绯色衣袍上也沾到深深浅浅的颜料。
而城主,浑然不觉。
城主起个大早只是想给心上郎君亲手做一盏灯啊!
这是一种怎样心有猛虎,细嗅蔷薇的温柔?这是一种怎样跨越身份,全心全意的深情?
他又相信绝美爱情了!
真希望自己以后也能嫁给这样温柔深情的女郎!
近卫动容道:“城主不亲手送给姬沉郎君吗?”
凌酒酒掩面打了个呵欠,伸了个懒腰道:“不了,我想睡个回笼觉。”
近卫抽了抽嘴角:“……”
他不允许城主的情深人设在自己心里倒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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