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刻,面对凌酒酒微微惊诧的神色,姬沉还有什么不明白,摆明了是黑脸近卫自作主张。
呵,凌酒酒压根没想邀他看灯。
但他人已经来了,扭头回去反而更加刻意。
算了,毕竟兔子灯还是她亲手做的。
姬沉脚步顿了一下,旋即握着兔子灯的左手一转,女郎手臂长短的兔子灯一下缩小成巴掌大,落在郎君掌心像是一枚萤火虫。
他手腕一旋,缩小的兔子灯就落入他的袖口。
凌酒酒就见姬沉面色一滞后又危险地眯起眼,似乎是短暂地生了个闷气后迅速恢复光风霁月的清冷模样。
她有些摸不清姬沉的脉,讷讷道:“郎君你……”
姬沉走在她身边,垂眸看了她一眼,一本正经道:“走吧,你算是我归墟弟子,今日我护送你”
他眼神不经意落在她抛着荷包的手间,纤细无暇的手上排着细碎的口子,他皱了皱眉,左手两指一探,从袖中抓出一个小小的圆形瓷瓶扔给凌酒酒:“涂手。”
瓷瓶不偏不倚,正好落在凌酒酒掌心,她看了看姬沉,又看了看自己的手,心头微动。
姬沉这是在关心她吗?
凌酒酒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,但看着姬沉的模样又确定自己不是在自作多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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