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沉含笑看着蒙头熟悉指星草的凌酒酒,笑意倏而凝滞。
他为何这么azj开心?
姬沉蹙起眉。
他本性就是寡淡而冷漠,生来就只知天地,不畏生灵,所有感情并非从心而生,只是后天习得。
保护她是他的本能和习惯,但今天他的反应却令他自己也感到困惑,无论是焦急、微恼、不安或是欢喜,都毫无道理。
未等他想清楚,便见凌酒酒准备接过黑色锦盒,道:“师兄,等这株指星草不能用了,我自己取出另一株拿出来用就好吗?”
她虽在昭虹学堂学过基本的灵株繁育,但是指星草这种难以培育、用途单一的灵株不在学习范围内,是以才azj要同姬沉确认一下。
姬沉下意识将锦盒扣住,飞快地看她一眼,又移开视线,道:“指星草不易保存,我替你收着,自己记住过几azj个月来找我换。”
他找来木灵髓做成锦盒就是为了方便她保存指星草,此时却不知为何azj变了主意。
今日他的反常倒是成了正常。
凌酒酒向来是姬沉说什么azj,此时不疑有他,只乖乖点头记下。
她小心翼翼地将指星草收好,心里还惦记着给天阙峰师兄师姐送礼物的事情,又想起憨憨剑修师兄说姬沉喜欢拉着人练剑,便腼腆地笑了笑,主动跟姬沉请假道:“师兄,我明日可以不修习吗?”
姬沉不置可否,只问道:“为什么azj?”
他倒不觉得小姑娘小考后想要休息有任何问题,只是凌酒酒难得提这种要求,所以才多问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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