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糯坐在一旁偷偷听着,有点好奇,能开介绍信和证明的这个军装男一看就是个小领导,却对这个男人这么客气。
刘胜又说:“你见义勇为的事迹我会上报组织,组织一定会好好嘉奖你这样的热心青年。”
原来是见义勇为啊,许糯了然的眨了眨眼,厉显的面色瞬间变得冷漠和抗拒,声音更冷了:“不用。”
刘胜又说了什么许糯没听,因为她被阎威叫去拆线了,她看着那把泛着冷光的镊子,吓得脸一白:“这......这就开始吗?“
阎威安慰她:“许糯同志,你别担心,拆线不疼的。”
许糯白着脸点头。
阎威低下头,那把又细又尖的镊子还没碰上伤口,就见她害怕的“啊”了一声。
许糯两眼含着一包泪,要哭不哭的看着他,阎威脸一红:“同志,我还没碰到。”
许糯捂着嘴,含糊道:“你继续你继续。”
片刻之后,许糯也顾不得丢人了,两眼通红,眼泪啪嗒的掉,鼻子一吸一吸的。
谁说拆线不疼的,线从皮肉里扯出来能不痛吗?
她娇气的很,小时候拔颗牙都要哭上老半天。
拆完线后,她吸了吸鼻子,觉得有些丢人,坐在一旁恢复情绪。
身侧有道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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