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没醒,但到底有反应了,看来呛水没伤到器官。
应该是受了惊吓梦魇了才没醒。
厉显停下来,想将她放在树下,还陷在梦魇中的许糯以为自己一直抓着的救命的浮木要飘走,呢喃突然就变成抽噎哭泣,伸手紧紧的抱住救命的浮木。
厉显眉头一紧,咬着牙一把就想把人推开,谁知道他才一推她就哭的厉害,好似受了天大委屈似的。
哭声弱的像初生的猫仔,抱着他的手却紧的让他差点窒息。
他冷厉的目光四下看了看。
地主和右派双重身份压在身上,没有任何人敢和他扯上关系。
现在虽没人,但保不齐会有人经过,厉显咬了咬牙,无可奈何的将人半抱起来,往林子后走。
找了空地,他想将人放下,不料她却死不松手。
他推了两次,她都吓得大哭,他怕哭声引来人不敢再推,只是伸手锢住她的下巴,按住她已经咬出血的下唇,冷生呵道:“别咬,松开。”
这一回她倒是松开了。
小脸惨白,唇上带红,黑发尽湿。
可怜的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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