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苏诏出来的急,没拿钱,她也不知怎么的,就说:“许糯同志,去家里喝杯茶吧,我外公也想见见你。”
许糯摆手:“不用了,钱你下次再给我吧。”
今天天气微凉,她穿了一件长袖的白色线衣,底下一条黑色长裙,黑皮鞋白棉袜。
眉眼清亮,乖得很。
现在其实也有人这样穿,但谁都穿不出她这一身韵味。
既可爱又好看。
苏诏突然开口:“你真的和以前很不一样。”
许糯“啊”了一声。
苏诏和原主认识吗?
苏诏说:“我们是一个学校的,你小我一级,以前还一起去省里参加过朗诵比赛,你不记得了?”
许糯确实不记得,原书里压根没写到苏诏这个人,她打马虎眼,笑着点头:“我记得,怎么会不记得呢,我以为你不记得了。”
苏诏笑着摇头:“走吧,去家里,我拿钱给你。”
许糯便跟着他进去了。
陈青霞是一次见许糯,她一见来人便愣了一下,原以为是个普普通通的小丫头,没想到长的这么好。
容貌出众,气质不凡,就连行为举止也十分端庄得体。
陈老爷子倒是热情,毕竟许糯得花草茶治了他的腿伤,他和颜悦色的问了许糯几句,她都滴水不漏的圆过去了,一没透露花草茶出自谁手,二解释清楚了花草茶的神奇。
“那位同志苦心钻研多年才做出来的,至于如何制成我不太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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