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糯换好衣服打开门,厉显背对着她坐在厅前。
他在给她刷鞋子。
白鞋上的黑泥,都被他刷干净了。
听见声响,他转过身来。
黑色旗袍是春夏款,半袖薄绸,将她的腰线掐的盈盈一握,烫金的描边绕在她细白脖颈,衬得人如珍玉,一颦一笑,顾盼生辉。
她赤着脚踩在门框上,见他愣愣的不说话,低头看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说:“不适合吗?”
厉显闻言垂下眸子,声音很低:“很适合。”
很好看。
许糯一听是夸赞,顿时眉眼又弯成小月牙:“谢…阿嚏!”
如此初秋,很是容易受凉。
他放下手里的东西,将她抱到床沿,拿起布毯把她包的严实。
被包的太严实的许糯:“…”
您倒是把手给我放出来啊喂。
被裹成一团,只有脑袋露在外面的小团子抗议的挣了挣,厉显才发现不妥,又给她绕开了。
“我去看姜茶。”他脸有些红,退出去。
过了一会,他站在门边说,柔声说:“姜茶好了。”
许糯正裹着毯子昏昏欲睡,闻言迷糊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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