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美的惹人犯罪,又这般媚而不自知。
男人的眸子染上一些复杂情绪,一股怒意不知为何油然而生,她这般不对人设防,若是在别人面前也这样,可怎么得了,他急道:“女孩子家,不可以在外面这样。”
许糯两只脚翘的高高的,撑着椅子累的半死,伸长了手,勾来勾去就是勾不到他手里那块布,见他跟块木头一样杵的远远的,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胡话,娇嗔道:“你站那么远干嘛啊,你过来点。”
厉显额上青筋跳动,深吸了一口气,转过头递给她。
她接过去,许是怕动到膝盖的伤,也不弯腰,伸直胳膊就要去擦脚,险些从椅子上掉下去。
厉显在一旁看着,又好笑又好气,真是只懒猫,弯腰都不愿意。
叹了口气,他走过来,伸手拿过她手里的布帕,半跪着蹲在她脚边,将布搭在大腿上。
然后就见她十分上道的把两只小脚放了上来。
他呼吸微紧,眸子一暗。
她人长的娇,他一手就能举起来,脚也小,白白嫩嫩的像一截小玉藕,精雕细琢出来五个脚趾头。
还总是顽皮的动来动去。
粗砺的布帕包裹上她的小脚,温热顺着手心传遍全身,厉显只觉得心里那种密麻的酸胀感,似要喷薄而出。
就听许糯“啊”了一声,他连忙抬头:“怎么了?”
只见她抽着气,大眼蒙着泪意:“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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