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还聊的热火朝天的人,一下就各自散开了。
许糯不知两人聊了什么,只见两人脸色都不大好,怕他们谈崩了,便侧头对苏诏比唇语:“说了吗?”
苏诏弧度很小的点了一下头,表示已经说了。
只是说是说了,结果如何还未知。
陈波做事不光彩,喝醉酒在路上拦了罗梅,事情说起来可大可小,往大了说,说猥亵妇女也是有可能的,如今国家严打严抓,罗家人若执意要追究,保不齐陈波真的可能被枪毙。
陈青霞一通电话打到他学校,哭的要死要活的,他只好连夜买了火车票赶回来,陪着外公上了两次罗家,可人家闭门不见。
实在是无可奈何,他才来到鹿县找罗晨,想着能不能在他这求几分原谅。
许言行动不便,一直在公社食堂厨房里等许糯。
见到那熟悉的身影,她似埋怨的娇嗔了句:“你又跑哪去了?我才一眨眼,人又不见了。”
许糯不好告诉她自己去找厉显,就打马虎眼:“我去段三那说了点事,你腿好了没有啊?”
许言往四下看了看,才将许糯拉近,眼神中带着一点担忧和小心翼翼:“糯糯,那天…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啊。”
许糯知道许言想问什么,就说:“他救了我,雨又太大了,就只好先把我带回家…”
话还没说完,就见许言红了眼眶,往下大滴的掉眼泪,许糯忙蹲下去安慰她:“怎么了呀?哭什么啊。”
许言越想越伤心,她并不知道许糯和厉显的事情,觉得许糯这是吃大亏了:“你跟他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这要是传出去可怎么办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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