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言抿唇,颇有些心动。
陈家的事一团糟,陈青霞几日间看着都清瘦了几分,推门进来问:“阿诏,你去找那个罗梅的哥哥,人家怎么说。”
苏诏在收拾明日回沪上的东西,淡淡道:“人家还能怎么说,只说不会添油加醋,其余的就没办法了。”
陈青霞叹了口气,想到家中这些事,只觉得心里怄了一口恶气,忍不住就往外发了:“那罗家还要怎么样,陈波不过是在路上拦了那女同志一下,又没什么坏心眼,竟就说他是有不轨之心,还想往他身上扣流氓罪。”
苏诏停下来,话说的不好听:“二舅是什么样都认你最清楚,他没坏心去拦人家做什么。”
陈青霞顿了一下,脸色有些白,没说话了。
苏诏没再说话,将东西装进箱子,手在一盒梅子糖上停了一下。
他知道许糯要考大学,把自己的笔记整理了给她,她便回赠了他一盒梅子糖。
想起那个比糖还甜的姑娘,苏诏心下的烦闷都散了几分。
也不知她此时在干嘛。
许糯此时已经睡了,一觉睡到第二日,迷迷糊糊的爬起来,正在烧水准备煮鸡蛋时,有人敲门。
许糯走过去打开门。
男人还是那身蓝色工装服,站在门口。
“今日怎么这么早?”许糯有些惊讶,这两日农忙,鹿县村还派了几个人去高山村修堤坝,按理说厉显今日是没功夫来的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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