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年代票可比钱珍贵多了,严子松手上有一张票,一直没舍得用,今天完全是被美色冲昏了头脑,准备拿票博美人一笑了。
许糯没想要他的票,往后退了一步,笑了一下,礼貌的回道:“谢谢同志,我这有一张票了。”
“那是觉得价钱太贵?这还有便宜些的,是上海牌的,跟这个女士手表是一对的。”严子松说着突然停住了,他想起了这只手表是买给家中兄弟的,忙说:“这一只手表也可以单买,很不错的。”
许糯瞟了一眼那支上海牌的手表,就是普通的老式手表模样,平平无奇。
还是贵的那支比较好。
那块手表表盘是浓郁的玛瑙黑,金色表针,表带难得不是一式的银白铁片链,而是黑色皮革,整只手表低调又透着几分奢华。
越看越适合厉显。
只可惜她现在没有手表票,等有票了再来买吧。
她朝严子松笑笑:“如果需要的话我再过来拿,谢谢你了。”
见她说着就要走,严子松连忙挽留,低声问:“诶诶,同志,你叫什么名字呀?我是这里的售货员,我叫严子松。”
许糯停下脚步,淡声道:“我叫许糯。”
严子松说:“名字真好听啊,诶你…”
许糯正在想理由走开,旁边的一对夫妇适时的开了口:“同志,拿这个看下。”
严子松理都不想理,只可惜那对夫妇不依不饶,喊了好几声,他不过去都不行,等他过去拿了手表,抬头一看,许糯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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