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的哭了,理智不甚清明的就靠过去,他身上那股让人心安的味道,似乎将她难言的不适驱散了。
许糯的呼吸不自觉有些喘,气息紊乱,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,她攀沿而上,找到他咬的死紧的唇,颤抖的压了下去。
厉显心头的那根弦嘣的一声,断了。
在另一个世界活到了十九岁,就算没吃过猪肉,也总是见过猪跑,该知道的她知道,不该知道的多少也知道一点。
一开始感觉不明显,她以为自己是单纯的口渴,后来身上的那股子香味越来越浓,她渐渐从口渴变成了口干舌燥,甚至莫名的觉得热。
再加上厉显的反应。
她脑子里“咻”的闪过一些东西,从前在网上看过不少,有一种很有趣的人设,会在特殊时期产生一种信息素,类似于那种药物。
许糯有点悲催的想,她难道不是变成年代文里的大力女侠,而是成了…?
思绪被打断了,因为男人反客为主,亲吻如同狂风暴雨,将她仅存的一点空气都抢光了。
“唔。”她似欢似泣的小小呜咽了一声。
这一声,厉显的理智被稍稍拉回,他用力的咬了舌尖,将人放开。
拿过床边的碗,声音嘶哑:“糯糯,花草水,放一些花草水出来。”
许糯似懂非懂的覆手上去,顷刻间,指尖涌出一股带着香气的水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