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看清周遭的一切,心凉了半截。
他看向常有信:“大…大队长,这咋了这是?”
旁边一个身强力壮的大高个,一脚踹在了高爱民脸上,啐了一口:“奸夫,敢到我们鹿县村来撒野。”
潘银花回去了就没再来,沈翠萍只要去扒着常有信的裤脚,哭的撕心裂肺:“公爹,公爹你救救我啊,我冤枉啊,冤枉啊。”
沈翠萍一喊冤,高爱民也默契十足的开始哭嚎:“冤枉啊,这咋回事啊,俺咋一醒来就在这鹿县村啊,陷害啊,有人陷害我,我没有跟沈翠萍咋的啊,救…哎呦。”
有人一脚踹在了高爱民的脸上,正对着他那一口牙,高爱民躲闪不及,瞬间被踢断了两颗大门牙。
高爱民也顾不得疼,哭的越发大声:“冤枉啊,我也不知道我咋会在这啊,大队长,你信我,你信我啊,我真的没有。”
有或没有,众人早已心知肚明,此时不说话,只是顾念着面色难看的常有信。
大队长的面子还是要给的。
常有信气的狠了,一脚踹开沈翠萍,对众人说:“把这对奸夫**绑起来。”
这是要当众审破鞋了,众人顿时兴奋起来,原先帮着沈翠萍叫的最欢的高小云和常家二房媳妇,手脚麻利的将沈翠萍反剪,任凭沈翠萍惨叫哭嚎也毫不留情,手脚合着一条麻绳捆绑起来。
高爱民已经被打的鼻青脸肿,缺了牙的嘴血迹斑斑,连求饶都说不清楚,边说边往外喷血沫子,被高爱山的儿子用力蹬了一脚,直接痛晕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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