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在那一日,高爱民跟她搭话,夸赞她身上有一股好闻的味道。
正是涂了润肤油的味道。
住在常家的那几日,沈翠萍被他夸得心花怒放,渐渐的胆子也大了起来,时常寻着机会与他谈天。
沈翠萍有些怨恨,一切最初的源头,明明就是许糯的那瓶润肤油,是她害得她成如今这副摸样,可她沈翠萍落得这样下场,许糯却安然无恙。
沈翠萍不甘心,奋力挣扎,却渐渐沉落湖底。
常家。
女子没进常家大门,站在门口,同红着眼的潘银花道别,她眉目磊落,言语恳切:“高考在即,我还是要回去专心备考,往后就不能来鹿县村给孩子们上课了。”
潘银花如何不知道这是说辞,但发生了那样的事情,她觉得心里有愧,面上无光,眼神闪烁不敢看她:“好,许糯同志,你…安心备考,真是对不住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许糯没说话,冤有头债有主,冤枉她的是沈翠萍,但常有信等人确实也是听信了,才会带着人去教室里找她。
她淡淡的笑了一下:“那我先走了,再见。”
潘银花呐呐的想张嘴说话,却什么也没说,只小声道:“许糯同志,保重。”
常小红睡得不熟,听到敲门声就爬起来了,她躲在门后面,偷偷的探头,看见了许糯老师。
她依旧是温柔漂亮,只是此时的笑,似乎与往常都不大相同了。
她不敢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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