娶妻当娶贤,她这样的女人,又奢侈又好吃懒做,还长了一副迷惑众生的狐狸相,肯定是入不了家中长辈的眼的。
刘雨珊的同事见她又是主动和人攀谈,又是不停的盯着人家看,有些不屑的嗤笑了一声:“有些同志啊,不知怎的,没脸没皮似的,见到个单身男性就想往人身上扑。”
刘雨珊听出来了,却又不敢发火。
能在国营饭店上班的,家里头都有几把刷子,她刘雨珊的父亲好巧不巧,比对方的父亲低上一级,因此刘雨珊每日只能在她的冷嘲热讽下,故作不知。
刘雨珊想,等她嫁进好人家,到时候有她哭的。
许糯乖乖的坐在位置上,小手成拳放在放在下巴前,圆溜溜的大眼睛看厉显给她吹凉。
厉显把吹凉的水推到她面前,柔声道:“慢点喝。”
“好。”许糯接过去,小小的喝了一口,嗓子带了点热气,连带着心窝也暖了不少。
“烫吗?”
她摇头,两根小辫子一甩一甩的,娇道:“不烫啦。”
看着那两根整齐的小辫子,厉显有些脸红。
中午许糯吃饭慢,怕赶不上回常家一趟,就让厉显拿桌上的梳子给她扎头发。
厉显一个二十几岁的大小伙,原先并不懂辫子如何挽,还是昨日许糯教他的,他手脑灵活,看一遍就学会了。
大手一上一下,编了两条松松垮垮的辫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