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半将他困在此地,告诉他这个时候,许糯离他越远便越是安全。
一半恨不得立马飞奔到她面前,将她纳入怀中,向她解释,他想见她,想的要发疯。
只是他不能。
她那般心无城府,走夜路都会吓得小脸煞白,他不能让她成为条子的目标。
于是他一动不动,就那么垂着脸,静坐着。
从归家到夜深,再从落幕到日升。
重小波把刘春的口供扔在桌上,伸了个懒腰。
“怎么样?”
重小波嗤笑一声:“哭爹喊娘,说是都招了,应该就这些。”
旁边的人拿起来一看,兴致缺缺的放回去:“那个罗晨该放回去了。”
重小波烦躁的捏了一下眉心,瘫在椅子上。
刘志山就是一个帮忙跑腿的小虾米,知道的也不多,供是供了几个名字出来,但局子里的人都清楚,很多被抓进来的为了少挨打,知道不知道都会瞎掰扯几个。
罗晨是刘志山供出来的,一开始信誓旦旦,说是见过罗晨,他们这才直接扣了人,但罗晨死咬是被冤枉的,只承认上黑市买过粮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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