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凤叹气:“我就跟被捆了脚的鸟,想飞也飞不高啊。”
许糯笑笑没说话。
时间很快就到了离开那天。
鹿县是个小县城,离沪上十万八千里远。
而这个时代只有高级干部才能坐飞机,所以许糯和苏诏只能乘大巴到省会崇州,再从崇州坐火车到沪上。
从崇州到沪上的火车票是九块二毛,小小的一张薄纸,写着出发地和目的地。
许糯只做过动车和飞机,从未坐过这种绿皮火车。
本就好奇,听苏诏说火车上还有表演可以看,许糯白净的娇颜上难掩激动之色。
两人买的是卧铺车厢,每个位置上配备有一个暖壶。
许糯伸手拿了一下,发现里面已经装满了热水。
她怕晕车,已经在自己的保温杯里放了花草茶,正好拿着热水一冲,那花香混着一股令人心旷的味道四溢。
窗外绿林山川从窗前划过,近或远的农庄升起渺渺炊烟,像极了用来装饰的挂画。
到了午餐时间,有的啃干粮,有的吃硬馍,也有的舍得花钱,去买餐车小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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