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县。
审讯室昏暗无光,弥漫着一股令人犯恶的血腥气味。
男人的牙关死咬,已消瘦的窥见骨头的颊紧绷住,可见是忍受了多大的痛苦。
修长的五指,此时以一种极为扭曲的姿势呈现。
皮肉未见血,内里的骨头却已被生生折断。
问刑的人面色难看,语气有些不耐:“厉显,你是不是参与过黄货走私?”
已经痛的神志不清的人,一字一顿的出声:“没…有…冤…枉…”
王队的目光眯起。
他并非怀疑厉显话语的真实性,说实话从几日前他就知道,面前这个男人多半是被冤枉的。
非人毒打就已经足够让犯人心里防线决堤,更别说是连续半个月的问训。
那身皮肉打烂了倒是其次。
已经好几个日夜没有入眠,每次他一有昏迷或者入睡的迹象,就会被无情的摇醒。
精神崩溃远比皮肉之苦来的难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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