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。
男人犹自昏迷,冷峻的五官上蒙着一层病气。
医生语气不佳:“这位同志伤成这样,就差一口气撑着了,需要静养。”
柯梅的目光带着恻隐,落在他侧脸上。
离得近了,才能看清,他脸上有一大片肤色浅白,是结痂脱落长出来的新肉。
几日的时间,脸上的伤原是不能好的那么快的,但厉显将所有能用上的花草水都用在了脸上。
面皮美丑,他是不在乎的。
只是他不能顶着一张血肉模糊的脸去见她。
他眉心微蹙,在昏迷中呢喃出声:“糯糯。”
柯梅没听清,凑近了:“小显,你说什么?”
没有听到期待中的声音,昏迷的人已经不再言语,眉眼紧闭,似一尊沉睡雕像。
柯梅不知道这孩子经历过什么,但那始终藏在袖子下的右手,就足以让她落泪。
她抹了一下眼睛,小声说:“进福,你让人查一下,小显在鹿县的事。”
陈进福点头:“成,你要不先回去,给小显炖点汤过来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