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梅好几日没见他,喜得站起身,看他面色已经恢复了,不再似第一次见面那样病恹恹,欣慰道:“小显,今日怎么过来了?”
最近柳钊多了个干儿子的事,这个圈子的人都小有耳闻。
柯崇山可不在意厉显喊谁做爹,只要对方权势够高,能让他仰仗的到,他就高兴。
因着这事,他的笑容带上几分真切:“正好,晚上我约了朋友吃饭,还想叫老黑去找你,你来了就留下来一块。”
厉显眉头微蹙:“我有事。”
“诶,有什么事都往后推推,外公好就没见你了,就是想着跟你吃顿饭,好几回你都说没空,这回可不行了。”
柯崇山打起亲情牌,势必是要把厉显留下来的。
柯梅也跟着劝:“是啊,小显,你外公可想你了,晚上就留下来一块吃饭吧。”
厉显想了想,说:“那我晚点再过来。”
“行。”
自从合唱团换了一个指挥,排练的效率是一日高过一日,众人唱得也越发上道。
所以每每合唱团总是最先结束排练的。
许糯走进小巷子的时候,厉显已经等在那了。
手上拿着一个油纸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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