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叶家,门前已经熄了路灯。
慕轻不按时回来,家里都已经习以为常了,马管家心里,更早就认定她是个作风不良的社会太妹,毕竟薛宝陶也经常整夜出门打麻将。
有其母必有其女,他眼不见为净。
司祁让蒋郁打开车灯照明,跟着慕轻一块下车,站在黑漆漆的门前,伸手挡开几乎蹭到慕轻脸上的树枝。
他嘱咐了句,“赖鸿虽然没死,但人的确失踪了。警察局可能会再找你配合调查,你如实说。”
慕轻抬了抬眼,没说话。
她肌肤细的像瓷,糯的如玉,藏在纤长睫毛下的一双眼却远没那么乖觉,像旷野的孤星,寥亮又冷飒。
她领口第二粒扣子不知怎么半开了,不低但能隐约看到雪白的锁骨,司祁移开视线,心旌摇曳,有些燥。
顿了下,低声说:“你跟叶家是什么关系?方便告诉我吗?”
“没什么关系,薛曼宁是我小姨。”慕轻淡漠回答。
薛曼宁跟罗建文是夫妻关系,但跟叶家无关。说她是叶家的人,只会玷污了叶家的门匾。
司祁对这个回答没什么表示,静静看她说:“进去吧,好好休息。”
慕轻没留恋的走了,折断蹭衣服的花枝扔进垃圾桶,闪过的影子都带着薄情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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