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轻下颌低敛,不上当,“结婚证上写的是叶幸,跟我有什么关系。”
虽然不知道哪一步出了错,但叶幸能确认自己至死未婚,更何况两人才到订婚,订婚都没成她就死了。
司祁攥住她的手腕,并肩靠在电梯墙壁,缓缓的笑了笑:“按照继承法规定,她名下所有股份跟不动产,现在都归我继承。”
慕轻眼神微紧,不说话。
司祁语气淡淡的说,“不动产包括叶家的祖宅,还有尚品凰城那套独栋别墅。至于还有没有别的产业,我已经委托了人去查。”
慕轻左手被他攥住,右手缓缓摸了摸口袋里钥匙扣,指尖划过薄薄的折叠刀。
再多说一句,她不能保证让他活着出去。
司祁恰到好处的停下,“但这些都是叶幸的东西,跟你没关系。你只不过是她的租客而已,是我说多了。”
慕轻舔过牙槽,回眸看他一眼。
一双又湿又冷的眸子,像井水里刚捞出来的星星。
司祁有些难以自控,想用掌心抚平她的乖戾,指尖动了下又修养极好的忍住了,温文儒雅的说,“房子我暂时不准备收回,但股份我会拿回来,她的东西我会一分不少的给她留着,她一辈子不回来,我就替她保管一辈子。”
慕轻敏锐直觉,他肯定察觉到了什么。
不然犯不着跟她说这些话。
电梯外传来拍门声,维修人员赶到了现场。
“里面人还好吧,保持镇定别乱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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