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靠赚不靠省,三年不见回报又怎么样,我养得起。”慕轻眼神一沉,怕他真打起卖了这几个项目打算。
“就像养着商夏一样吗。”司祁含笑挑眉。
慕轻拧了下眉,觉得这话说的有些酸,“商夏用不着我养,但我的钱,愿意给谁花就给谁花。”
“你的工资卡已经移交到了我手里,可里面的钱却已经空了。”司祁眸光温韫,看着她轻问,“阿幸,你说我该不该报警立案。”
慕轻眼神眯了一下,没被他威胁到,却被这称呼喊的手腕一颤。
叶熙容死后,多少年没人喊过“阿幸”了。
司祁抽了张餐纸,替她擦了擦洒出来的米粒,“你的钱如今都成了我的了。再者说,就算是你没死,财产里也该有我一半。你要花钱我不拦着,但去向总要告知我一声。你说呢?”
“赌光了。”慕轻放进嘴里最后一口米饭,眼也不抬的说,提前体会到了已婚人士的不易。
司祁温柔体贴的笑了笑,岿然不动说,“似水年华那晚我也在,给沈迦烨贴钱的事,你不会做的。”
慕轻勺子磕在青瓷盘上,眉眼乖戾,“从那时候起,你就在跟踪我?”
司祁拿开盘子丢进洗碗机,“是偶然撞到的。”
“那一百万支票是你给输给我那小子开的?”慕轻眼神微动,终于找到了罪魁祸首。
司祁没否认,“钱是我给的,事情是蒋郁去办的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就因为这一百万,我才被沈迦烨给盯上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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