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轻看了眼没开灯的房间,目光首先停在了工作台后面的书柜上,玻璃门后的书都已经泛黄,应该是经常翻看,不像是装模作样。
司祁拿了棉签沾了红花油,没再动手只站在茶几旁看她,“散了淤青就不疼了。”
他明显是怕她再有任何反感,举止都恪礼了起来。
慕轻心里却有些叛逆,清冶的眉眼一扬,凭什么他忽远忽近,她都要好好配合?倒像是她被吓到了似的。
她把胳膊抬起来,平放在玻璃茶几上。
手腕很白,淤痕不深但有种触目惊心的美感。
司祁尽量放轻动作,但不用力推开淤血,他只能拿暖手袋捂热,掌心覆上用力。
忽然一下,一双漂亮又湿冷的眸子撞进他眼里。
慕轻完全不控制,任他拽这一下把自己带偏,整个倒向了他身上,手肘直接压在了他锁骨。
同时闷哼了一声。
司祁眼神错愕复杂,胸口有些窒息,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,要扶她起来。
慕轻就是不动,幽寐的笑了笑,“司老师,不是想亲我吗?敢不敢做点更过分的,反正没人会知道。”
她一点没怯缩,甚至伸手摸出了他口袋里的香烟跟打火机,烟盒里是满的,他不抽烟,电子烟也已经戒了。
火星烧出烟圈,被她随手丢在了烟灰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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