睫毛投下暗影,司祁一向温润的眸子隽黑如墨,低沉的看着她,“我做了就嫁给我吗?别说谎轻轻。”
“说谎倒是不会,就是会抓你去坐牢。”
慕轻有点儿没得逞的悻悻,恢复了冷淡,心里有点说不出的堵,怪他太正人君子或者太古板,也都算不上。
就是单纯的心烦意乱。
司祁趁机吻了吻她的耳朵,温柔的笑里带着试探,“这样也会坐牢吗?”
慕轻狠狠看他一眼,“再亲咬你。琴呢!”
司祁松开手扶她起来,温润如玉笑了,“在琴房。”
她放下了戒心,不再怀疑他是凶手。
这个认知让他如坐春风,觉得开心。
但开心怎么表达?他不知道,只知道自己想要拥抱她,想要亲吻她,必须要一直能看到她,才能让心脏继续跳动,不至于戛然而止。
慕轻推开了琴房的门,很宽敞的空间,没有任何多余的摆设,深灰色墙面,雪白窗帘,一架孤零零的钢琴。
司祁从门外带了把椅子,把琴凳让给她。
“谱子先记一遍,弹给我听听看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