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郁离开病房,空气里安静下来,只剩下吊瓶里的滴答声。
慕轻看了眼床上司祁昏睡的很沉,伸手掀开了他右臂,在吸顶灯的雪白光下,第一次看清楚了上面留的疤痕。
算不上狰狞,最长的一道竖着从手腕到小臂,大概有十厘米左右,伤疤衬着冰肌玉骨有些怪异的美感。
像是蜿蜒一条蛇,霸占着钟乳石,被风化成了一体。
慕轻伸手摸了摸,周围还有别的伤痕,但都已经恢复的看不出来了,只有用手才能真实感触到这些陈旧的痕迹。
忽的左手被抓住,慕轻抬头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眼里。
“是在医院吗?”声音有些低哑,司祁定定看着她。
慕轻:“蒋郁把你送过来的。”
司祁垂眼松开了手,抚了下袖子,看向她红着的手腕,眼神有些迟疑,“我对你做什么了吗?”
慕轻看着他一无所知的眼神,“做了。”
司祁全然不记得了,拧眉拔了针头,一把抱住她,哑声问:“做了什么?”
“问你自己。”慕轻看了眼滴在地上的针头,伸手要按铃叫护士。
司祁扣住了她的手,眉眼沉沉,珠沉玉落的说,“对不起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