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事到如此,已经足以确认了结婚的真实性。
慕轻有些说不出的闷,还有点不愿意直面他的目光,缓缓松开了他的袖口,“我要睡了,明天还要去上课。”
司祁安静的看她,不言不语。
慕轻抬头看他,“你呢?”
“我睡不着。”司祁困顿垂眸,掩饰眼里躁郁。
慕轻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,确认没再发烧,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瓶安眠药,“吃了。”
司祁问也没问是什么药就接了过来。
慕轻不放心的倒出两片放在他手里,递过去桌上水杯,怕他把一瓶都吃了。
吃了药后,司祁状态明显缓解了些。
慕轻叫他跟着到卧室去睡,就算是仍然没有睡意,司祁也很安稳的躺了下去,紧闭上双眼。
病发的时候的司祁,简直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,无论慕轻问什么他都会回答,说什么他都会照做。
这种莫名的信任感,很让人产生误会的冲动。
慕轻难得也被传染的有些失眠,花了半个小时才睡着,第二天醒来,吉祥一直在门外喵喵叫。
以为是它饿了,慕轻就睁开眼准备起床给它喂早饭,结果看了眼身边空了的位置,她穿上拖鞋推开了卧室的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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