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是!
司祁微微颔首,“是的。酒气很重,去洗洗吧。”
慕轻站起来走了两步,又回头看他:“我没喝酒,是节目组其他人喝的。”
司祁继续给吉祥剪指甲,仍然语气温和:“那就别在外边吃饭,我会误会。”
明明不怎么中听的一句话,慕轻却听的很顺耳,从卫生间洗澡出来,她都觉得不对劲。
很少有人教她做事,能教她做事的人要么早就死了,要么被她屏蔽了。
她这个人看起来冷漠,其实是自傲。
刚接手叶氏集团那段时间,做事风格比沈迦烨更张扬过火,谈生意不成功,晚上走夜路一定要揍对方一顿。
那些自诩“老前辈”“叔伯大爷”的人,哪一个她都敲过闷棍,那条通往叶氏集团门后的小道,至今都没人敢单独走。
后来是因为政府花钱装了很多监控,她也过了叛逆期,才变得收敛锋芒,对谁都是一副淡漠的态度。
可司祁这么说,她没有想揍他一顿的冲动。
只有别的冲动。
司祁剪完吉祥的猫爪关进笼子,没再客厅待太久,清洁完家里猫毛就拿着笔记本回了卧室。
打开灯,看着自带枕头的慕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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