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声像溺水的鱼,拼死求生:“我错了老板,是秦总说有个人傻钱多的中年妇女,让我把她带来赌两把,正好这个季度营业额差一笔,我昏了头才听了这话的。”
沈迦烨看着翻洒在地的红酒瓶,眯了眯眼:“什么中年妇女,跟叶家有什么关系?”
姜声皱紧眉头:“她跟叶家没关系,但她住在叶家别墅里,叫薛宝陶。是刚刚那个叫慕轻的亲生母亲。”
“秦汶叫你害她干什么?”沈迦烨目光阴郁。
姜声一五一十说:“秦总叫我勒索她。先把人骗进赌场,她输光了还欠了不少钱,偿还不起就拿家里东西来抵账。”
“秦总说让我晚上直接过去拿,不用进叶家别墅,家里没人但有摄像头,让我蒙着脸过去,拿了东西就离开。”
“秦汶怎么知道叶家别墅里只有薛宝陶住的?”沈迦烨眸光深凝,食指蹭了蹭袖口,俯视姜声。
“东西呢?他叫你取的什么?”
“这我真不知道了老板。”姜声急得一张脸红白不定,“当时是秦总亲自跟那个中年妇女谈的,我就负责取一下。秦总还特地警告了我,不准碰袋子里的东西。”
沈迦烨挑了挑眉,“你还真是对他言听计从。”
姜声像被掐住喉咙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“滚吧。”沈迦烨冷“哼”了一声,这次是大惩小戒,没第二次机会了。
姜声连滚带爬的跑了,保镖们木桩一样紧贴着墙壁,知道大老板心情不愉快,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助理默默地把桌子扶回来,去酒柜里重新取出一瓶酒,倒好递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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