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轻转过去看他:“多少度?”
司祁隔十分钟就会替她量一次,“最近一次是三十八度整。”
比最开始还高了一度,他眉宇紧锁。
慕轻不知道自己的温度变化,但三十八度确实不算太高,她一般挺一挺就过去了。
“吃粒药再睡。”司祁中间让保安买了药送过来,没忍心叫醒她,才等到了现在。
他重新接了一杯水。
慕轻看着他手心里的药,觉得没有必要:“我再睡会儿就好,不用吃这个。”
司祁说:“你的病情在变差,睡了不会变好,刚刚我已经验证过了。”
慕轻拗不过,就接过来咽了。
司祁把她抱到了床上,关了吸顶灯,只留下远远的一盏壁灯,像暖洋洋的星星。
慕轻靠着枕头,抱住了他的腿。
“我抱抱,司老师。有人说病气会传染,我过给你,就能好起来了。”她热的眼里湿润,坏笑了。
司祁按了下遥控器,把仅剩的一盏壁灯也关了,怕看着她的眼睛,掉进了潘多拉魔盒。
她不是魔鬼,但是他的心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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