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自己闹了一通,气出的差不多了,也就回车上了。
慕轻干脆戴上了耳机,出租车司机脾气倒也挺大,她吃不上饭,脸色明显拉了下来。
这破路,堵半个小时都有可能。
她睡着了,梦里迷迷糊糊把安全带解开了。
司机从车外抽烟一根烟回来,嚼了一颗口香糖,侧脸刀削斧凿般分明,抿唇扫了副驾驶一眼。
“你也面目全非了。”
他压抑着燥郁,闷闷无声的说了这句话,脸色白的没有没血色,疯狂而窒息的仰头。
后车车主喇叭按的像催命,好不容易等到了绿灯不堵了,恨不得把前车抬着走。
慕轻听到了喇叭声,从半梦中睁眼,瞥了眼前面路况:“怎么不走,跟后车较什么劲?”
话才落,绿灯就变成了红灯。
后车车主喇叭都按哑了,没脾气。
“没听到。”司机淡淡吐出一句话,斜扫了眼车窗外,重新打火。
慕轻看了眼手机,已经过了半个小时,午饭是肯定凉透了,早一点晚一点都无所谓了。
到家已经是又过了半个小时的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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