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慕轻。
司祁心底如压重石,这个停车场没有监控,他无从查起,从割喉的凶器判断,应给是刀。
他脑海里掠过慕轻随身携带的那把钥匙链,上面挂着的折叠刀,似乎完美对应了眼前伤口。
不会是她。
司祁仅仅一秒钟就推翻了一切猜想,她不会这么鲁莽的杀人,握着手电筒的指尖微一用力泛白。
他打电话报了警,转身离开现场。
再次给慕轻拨去电话,依然无人接听。
鹅毛大雪飘下,一片六角雪花钻进了他的脖颈,冰凉刺骨,司祁拍落肩头残雪,抬眼看了看天色,隽黑眸子比夜色更深沉。
已经夜里八点了。
他有不好的预感。
警察局很快就有人来,局长何必安亲自过来跟他交涉,试探的询问:“七少怎么会来这种地方?”
司祁不如日常亲善,与芝兰玉树迥异的是沉凉如水,一双飞扬凤眸深不可窥。
“家里猫丢了。”他偏头看他。
何必安凉了下脊背,点了点头:“那就不打扰七少了,这么冷的天,猫要是跑出去很容易冻死的,还是快点找回来的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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