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混蛋!猫都不放过。”蒋郁破口大骂,闷头切齿,回眸看了司祁一眼,从渔网里又翻了翻,没有找到手机,但有零散的手机零件。
司祁弯腰凑过去看了眼,一块后盖还有电池,主板跟芯片应该已经沉底,或者太小打捞不上来。
把东西擦了擦,他装进了口袋里,转身离开。
蒋郁把钱给工人结了,脱下外套包裹住吉祥尸体,一言不发的跟着上了车。
司祁瞥了眼棉服上躺着一动不动的吉祥,心底竟然有些迟来的钝痛,他拧眉别开眼:“找块好地方,埋了吧。”
蒋郁眼都红了。
……
郁金香的淡香充盈一室,慕轻睡得太久,沉沉的睁开眼皮,视力恢复了一些,隐约能看到些影子。
手背上针孔被医用胶带粘着,吊瓶已经拔掉,她从病床上坐了起来,敏锐的耳机,清晰的听到卧室外的脚步声。
白瓷餐具里装着清粥,秦汶伸手摸了摸她额头,动作自然的坐在了一旁,“醒了。”
慕轻如果再感受不到不对,那就真是睡傻了。
他在她眼里只是一团模糊的影子,慕轻偏头看了眼床头柜的钟表,很艰难才看清了时间。
早上八点钟。
“吃点东西。”秦汶把粥端到她面前,汤勺悬在半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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