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轻淡淡点头,把纸墨笔砚都摆在了工作台上,看着空白的卷轴,脑海里已经有了想画的雏形。
《核舟记》。
她三分之二留白,只画了水纹,继而开始动笔勾勒。
匠人以径寸之木,为宫室、器皿、人物,鸟兽木石,罔不因势象形,各具形态。
慕轻转而用笔挪至画上,麻雀虽小五脏俱全,一样尺寸照核桃大小而画,删繁就简,取其精魄。
毛笔不如刻刀精细,但她一样画出了该有的东西,就连对联也应有尽有。
自从答应了司祁不碰刻刀,慕轻很久没有做过精细活了,找了找手感,画到最后得心应手,要不是视力没完全恢复,还能画的更精细一点。
司祁从旁扫了一眼,画到这种程度,得用放大镜,才能看出里面玄机。
远看是萧萧肃肃,近看是巧夺天工。
慕轻摊开在桌上晾晒,等墨汁风干。
“你学过国画吗?”司祁在国外看过不少国画作品,但只从纸上看,这幅画风格特征,没有任何大师的影子。
慕轻眯了一下眼,“学过。”
司祁回眸看过去。
“你是不是想问我在哪学的。”慕轻微微一笑,洗了毛笔,白皙指尖转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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