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安。”
司祁关了灯,低头看她。
慕轻拽了他手臂,黑白分明的眸子看着他的脸,“跟我睡吧,你喝了酒不能再吃药了。”
司祁睫毛轻动,低头吻了吻她脸颊:“我去洗掉酒气,你先睡。”
慕轻点头,松开了他的手。
第二天一早,窗外啄玻璃的鹦鹉,絮絮叨叨的播报天气。
慕轻被吵醒,以为手机在响,掀开窗帘才发现阳台上挂着笼子。
鹦鹉尾巴上一簇翠羽如碧,绿豆眼歪头看她:“早安!早安!”
慕轻把它关回笼子里,下楼吃早饭。
司祁睡得很沉,意外的没有规律起床,保洁阿姨过来敲门,慕轻就让她顺便做了早饭。
冒着热气的盘子端出来,慕轻才进卧室叫醒了他。
“司祁,起床。”
她言简意赅,关掉了亮了一夜的壁灯。
司祁从睡梦中醒来,眼神朦胧片刻,就恢复了清醒,看了眼墙上挂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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