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花国这边……”安德鲁抿了抿唇,打出了手里保龄球,擦把汗:“你投资这么多项目,现在不准备留在这里了吗?”
司祁波澜不惊的看了眼酒杯:“这不是二选一,我在哪里,都不影响公司运转。”
安德鲁摇了摇头,眯了眯眸子:“你知道我说的不是公司。你如果名下有别国企业,会对你的政审有很大的影响。”
“花国旧贵族都排外,这也是大家无法跟新贵族和谐共处的原因。”
司祁稍一抬手,鹦鹉拍翅膀飞进了笼子既,他敛眸:“过不了也没什么,我会处理好。”
安德鲁脸色有些难看,“你这话讲的未免有些不负责任,这几年从投资到樱大,不都是在为政审铺路。你要是急流勇退,我们怎么办?”
司祁眉眼淡淡的,“没记错的话,我跟你们的关系,只是各取所需,别僭越了你的本分,插手我的决定。”
安德鲁看着倒成一片的保龄球,灌了一口运动饮料,闷着声音说:“好歹这些年,我们这群人没少为你出力。虽然钱是大家一起赚的,但你是名利双收。”
“我不说,非要你为了我们这些人牺牲什么,但咱们道义不能丢。你说你就这么不干了,我能接受得了,那别的旧贵族能接受得了吗?”
“现在没你不行,你就算要回东国,那也要等打赢了之后,他们才会放你走。”
安德鲁循循善诱,靠着单杠,长喘了一口气。
司祁看了眼手机,警示道:“叶氏集团董事长只是挂名,我有自己的打算。别让他们擅自做决定,否则我会让他们明白,什么才叫血本无归。”
“我也不想看到这样的事发生。”安德鲁叹了叹,“咱们同学一场,又共事了这么多年,没有你,我也不可能有如今的地位。”
“你不是说过,对国内的亲人早就已经分割清楚了。我想不明白,你还回东国干什么司祁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