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祁眉眼带笑,“不可爱吗?”
“可爱不卖价。”慕轻舔了舔下牙槽,这块玉不好找,但雕成了这样,只能说赔惨了,拿出去比赛连门槛都迈不进去。
玉石本就是不接地气的东西,雕刻如果过于通俗易懂,放在市场上可能还有活路,拿到比赛场上,只会让人笑掉大牙。
当初雕了这对兔子,只是一时兴起,现在看起来,很有点儿黑历史的意思。
这次会展拿出来的宝贝不少,连这对小玩意儿都被扒了出来。
安德鲁远远看到慕轻跟司祁,眯了眯眼走过来,以为两人看到了什么好宝贝,“这是什么?兔子?还是老鼠?”
慕轻微一偏头:“你也来了。”
安德鲁敲了敲玻璃柜,潇洒的叠腿斜靠:“怎么说我也算供货商,难道不配来欣赏一下,提升品味吗?”
司祁头也不抬,视线淡淡停在兔子雕件上。
安德鲁一扬眉,看慕轻:“你老板眼光不怎么样,那对兔子肥成那样,已经没有艺术性了。雕工又简单,根本没有收藏的价值。我说的对不对?”
他这几年时常跟慕轻请教古董玉石,自己也学了个七七八八,鉴赏能力提升了不少,遇到机会,当然要在司祁面前卖弄一番。
司祁眉眼清冷,凉凉看他一眼。
安德鲁:“我说真的。不信你看看雕刻师的名字,肯定是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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