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素暂时平静了下来:“哪里?”
“花国。”
没了下文,慕轻看了眼手机,果然已经挂断了电话。
“谁找你。”司祁从卧室走出来,浅灰色睡衣熨帖的垂下,锁骨露出了一线,肌肉线条分明。
“赵素。”
慕轻转身看向他,接过来马克杯,倒了一杯热水。
微烫的温度贴在掌心,司祁低头看了眼,轻微晃了晃杯子,端在手里晾着。
“你知道自己得的什么病吗?”慕轻问他。
司祁眉眼沉静,并不像别的病患,提及自己就色变,他谦谦摇头:“没人告诉我,但他们会告诉家属。”
“所以梅姨告诉你了吗?轻轻。”他像一位和蔼的长者,微笑着摸了摸她头发。
慕轻怎么会告诉他,因为她也看不出他平静的面容下,到底介不介意着自己的病症,如果戳中了他的心病,怕是会适得其反。
“她没说,但告诉我,不能跟你同房睡。”
她微微掀眼,伸手抚摸他的脸,动作不带狎昵,黑白分明的眸子里能清晰倒映他,“司老师,你同意吗?”
司祁很缓的眨了下眼,眉心深锁:“她告诉你原因了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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