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琳一笑,看来,陆勇对这个弟弟的教育是成功的,可能这也是唯一哥哥可以给弟弟的关心了。
这样想着,她从衣服口袋里拿出那条玉坠,也递到了陆川的手里。陆川放下杯子,垂着眼眸仔细地摩挲了一会儿那个玉坠子,便小心地把它带到了自己的脖子上,塞进还沾着灰尘的衬衣里。
“对了,你是怎么被打成这样的,又怎么会出现在剧院里?”
叶琳坐下来,想询问一些今天发生的事情。
陆川系好脖颈处的纽扣,整了整衣服,摸着还在疼得嘴角,这才开口道:“嗨,别提了,今天早上导师开车带我们去他家吃饭,回来的时候因为老师喝多了,我们就只能打车回来。”
“我走的晚了些,帮师娘收拾了一下厨房,结果回来的时候天都快黑了,刚下了出租车就被人蒙住头,拿棍子给打晕了。”
说着他还好像是头又开始疼似的,捂着后脑勺,接着说:
“然后,我醒了,这才发现被带到了一个海边,几个混混摘了我头套,二话不说就是一顿揍,还说要把我扔到海里去喂鱼,再然后我迷迷糊糊地就感觉有人开着车来,那几个人好像都怕他,我就被他给带走了,之后,就在剧场里了。”
陆川又轻轻摸了摸自己差点骨折了的胳膊,顿时疼得龇牙咧嘴。
“这么说,反倒是那个后来去的人救了你?”
“对啊,我也没说是他们啊?”
叶琳听完陆川的话,她的心里有些闷闷的,心脏的某处也在不住地抽痛,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魏乐笙最后的那句话,“你说过要相信我一辈子,其实你早就食言了……”
“喂!你没事吧?”
陆川伸出修长的手指,在叶琳发愣的眼前晃了晃,这才看到叶琳逐渐恢复原来的神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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