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驱车赶到东渡运河的时候,运河周围已经拉上了警戒线,闪烁的红蓝警灯照亮了黑暗中的河岸。
一个住在旁边简易房里的码头工人,正坐在一个破旧的轮胎上接受白盈盈的询问。他晚上值班起夜,在岸边上解手,刚想离开时,却不想一具尸体就飘顺着河岸到了他面前,当时吓得他脸都白了,过了好久缓过来,才想起要报警。
江淮带着手套和法医蹲在尸体边,他看着那个躺着的人,捂了捂鼻子皱起眉头。
“死者大概是在今天下午两点左右死亡的,身上多处打击伤,最致命的是颈部的勒痕,口咽内无泥沙,是死后被扔进水里的。”
法医邢安一边检查,一边向江淮解释,江淮点头,又将手伸向那人的口袋,左边的口袋是空的,从右边的口袋里江淮掏出了一只泡了水的手机,已经黑屏了。
他把手机放到一个刑警拿出的证物袋里,想再看看有什么线索,一个负责外围的刑警过来叫他,说了句什么,又指了指警戒线外的叶琳。
江淮点了点头,摘下手套,拍了一下邢安的肩膀,“先带回鉴定中心吧。”
邢安想来是个工作狂,听江淮这么说,他也就是应付着点了点头,手上还在那人身上摸索着,似乎还想再找出些什么。
江淮也不管他,转身走了几步,抬起警戒线就出去了。
“江队,确定身份了吗?”叶琳冲江淮打了个招呼,就直入主题地问道。
江淮迟疑着点头,转头看了看身后不远处正坐着瑟瑟发抖的码头工人,“报案人指认说,死者是个搞水产的老板,外号叫金鱼,只知道姓于,因为他经常搞些进口的海产,所以渡口的工人基本上都认识他。”
闻言,叶琳点头,对于这个金鱼的离奇死亡,她总觉得很蹊跷。
“奇怪了?”叶琳自言自语。
“怎么了?”江淮挑眉,“有什么想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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