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索性挺挺腰,从沙发上坐了起来。
当得知徐然的身体有恙时,Lab的众人都吓了一跳,完全以看待一个病人的身份看待他,整天叫他坐着、躺着、不要动,就差没好吃好喝的端给他了。
时间一久,徐然彻底迷恋在这种感觉里。这不,老毛病又犯了。
无视了牧濑红莉栖咬人的目光,徐然扣扣耳朵,一副不耐烦的样子。
“你真的想知道为什么?”“不然呢?你以为我像你一样整天都没事做吗?”牧濑红莉栖双手叉腰,白了他一眼。
“那我就说了,你可不要怪我心直口快。”徐然决定事先打好招呼。
“快说快说。”冈部伦太郎和桥田至也被激起了好奇心,搓着手等待着徐然的下文。
至于真由理,天晴下来之后她就又准备去女仆咖啡厅打工了。
牧濑红莉栖有些膈应,拉了拉徐然的衣服,“能不能我们私下说?”
“真帆前辈之所以这么生气,很大程度上完全是因为你。”指了指牧濑红莉栖,徐然说道,却是和牧濑红莉栖一同开口。
“我?不可能。”下意识用手指指着自己,牧濑红莉栖还是满脸的不敢置信。
牧濑红莉栖还想继续说下去,却被徐然直接打断:“你身上有她身上没有的东西!”
“我已经说的够明白了吧?”徐然摆摆手,算是彻底打发了这个问题。
是的,比屋定真帆一直嫉妒着牧濑红莉栖。身为她的后辈,却率先比她做出成绩,这让自甚高的比屋定真帆怎么受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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