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比屋定真帆一开始就留下好的后门,也是她的最后预防措施。
因为即便是拿到了那份位列于S级的病例报告,比屋定真帆也不能保证徐然能撑到那个时候。
储存了记忆,好歹还能多一分念想。比屋定真帆从不介意把事情往最坏的情况开始打算。
至于为什么要隐瞒,这里也有一点她的私心在内——完全的记忆复制,是否就可以认定他还存在呢?
比屋定真帆虽然很介意多出一个“她”,但她却不介意徐然多出一个“他”。
比屋定真帆期待看到那时的“他”的表情,她有些恶趣味地想道。
那略显沉重的脚步终于轻快起来。
“想什么呢?笑得那么开心。”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徐然半倚在大门外一侧的一棵大树下,穿着一身休闲外套。
树影婆娑,阴影斑驳的打到脸上,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比屋定真帆脚步一滞,神色顿时又复杂起来。
徐然已经朝她走来,笑容腼腆。
比屋定真帆低下头,她实在害怕看到对方的笑脸。
“我来帮真帆前辈你拿吧。”徐然伸手,轻轻取下比屋定真帆提在手里的袋子,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。
比屋定真帆的的手在徐然接过袋子时就下意识地松开,她隐隐想避开徐然——包括肢体,眼神,语言上的一切接触。
一条路,皆是沉默不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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