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发慈悲地递给冈部伦太郎几张野口英世,将他支走。
Lab里只剩下他和桥田至两人,徐然的准备工作就有了用武之地。
悄悄溜进厨房,打开冰箱下层,把前几天买好的道具假手拿出。
好吧,已经冻成冰疙瘩了。徐然心中暗叹之余,却是已经摸索桥田至身后。
轻声细语,然后放上假手。
因为已经是深夜,加上自己外出经常需要隐匿行踪,Lab的灯一般都是关着的,而阳台那边的月亮也被云遮住,只有桥田至的电脑屏幕有亮光。
天时、地利、人和,诸此种种,这才发生了上述剧情中那喜闻乐见的一幕。
想象力丰富的桥田至肯定是把之前鬼故事的情节给代入进来,否则也不会吓成这样
想到这儿,徐然也是暗叹桥田至这个时间点有些背,又安慰他几句,重新躺到沙发上。
出了这口恶气,他很是心平气和,心旷神怡,心情舒畅,心情满满。
“所以呢?”冈部伦太郎听完桥田至的上述的这一通废话,还是没有找到徐然骗桥田至的地方。
“他究竟怎么骗你了?”桥田至越是说不清楚,冈部伦太郎就越好奇。
“临睡觉前,他又突然坐起,神秘兮兮地告诉我一句:“在下不才,今晚夜观天象,似有暴雨来袭,还请多保重。”,接着又躺下了。”
桥田至有些畏畏缩缩说出这样一番话。
“这不挺正常的吗?就是他自诩的古风,还是有一点听不懂。”冈部伦太郎摸摸脑袋,百思不得其解。
桥田至:“我这不是担心他骗我吗?你想想他之前吓我的时候,所以一定在说反话,说有雨就一定没有雨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