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整蛊的那个道具,你确定还要带过去吗?”
桥田至又提及昨天晚上害他不轻的罪魁祸首,脸色隐隐发苦。看样子,他还是对那截手掌有些后遗症。
“是吗?那就这样吧。”
徐然眼角闪过一丝厌恶之色,却又稍纵即逝,也不知是对谁表示不满。
他淡淡点头,随即站起身子,一把扯掉贴在身体上的几枚连接着电极片的数据线,随手摘下耳机。
这已经是他第三次用睡眠学习装置,每次使用,都会体验到那种迷失在死亡中的感觉。
正如比屋定真帆所说,他的确是在走钢丝,走的越多,掉下去的概率反而会越大。
因为他也在不断提高对自己的要求。
稍微适应好身体由陌生到熟悉的感觉,徐然耳朵一动,将身子转到朝门的那一边。
“客人,既然来了,为什么又不进来呢?”他的声音也是淡淡的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,Lab的门被打开了一条缝。从门的另一侧,漆原琉华战战兢兢地抱着小篮子走出来。
“抱歉,偷听你们谈话。”
他低下脑袋,因为靠近衣领处的位置湿掉一小片,感觉像是在垂泪。
大概是为了配合那削瘦的体格,他身上穿的是窄袖口衬衫与紧身彩色牛仔裤的中性打扮,头发则是和真有理的风格类似,属于短鲍勃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